扣人心弦的都市言情小說 攝政王妃竟有兩副面孔 愛下-第三百一十一章:未免太小氣了些吧鑒賞

攝政王妃竟有兩副面孔
小說推薦攝政王妃竟有兩副面孔摄政王妃竟有两副面孔
六大世家虽不是多么团结一致,休戚与共,但在身份地位上,却是有微妙的相似之处。
堂堂世家只因几句口角,一次落水,就被人灭了满门,这就算是不相干的人都觉得刑过其罪,何况同为世家的其余几家?
其中,唯有襄安侯褚氏对此毫无反应,其余的卫国公卫氏,莱阳伯沈氏,平阳伯蒋氏,康阳伯秦氏,几乎全是立马气得跳脚。
定昌侯杨氏一门的身份多么尊贵,在六大世家中,杨氏可谓仅次于卫国公。
杨氏一门当年辅佐三代帝王,可谓是开国功臣,虽是如今渐渐没落,到底是元勋后人啊!竟被灭了门也讨不回公道?
摄政王嚣张霸道如斯,若杨氏尚且如此,那其余世家,将来任由摄政王拿捏欺压,不就是迟早的事吗?
大家咽不下这口气,也担心自己将来的处境,于是乎四大世家家主们联合进宫,劝谏苏景佑,夫人们则在后宅安排人散布消息出去,将苏执的罪过说的天花乱坠,力求引起民愤。
这一招也果然奏效,苏景佑很快就‘扛不住’,命大理寺将苏执捉拿下狱了。
与苏执一同入狱的,还有王府一众护卫,甚至越休等暗卫,也不知苏景佑是从哪里查到他们的身份的,也通通抓进了大理寺。
按照苏执的话说,苏景佑动作之准确、迅速,他简直丝毫看不出他为此感到丁点儿为难过。
总之,苏执被关起来了,手下的势力也或多或少受了限制。
尽管如此,外头的民怨却没有平息下来,尤其是有人在外头将定昌侯府里头的惨像描绘得栩栩如生。
尸首分离,血肉模糊,衣不蔽体……诸如此类,再加上苏执平素行事的确乖张狠厉,又独断专行,动不动还要和苏景佑对着干,皇室和市井渐渐竟是有了杀之而后快的打算。
在这样民怨鼎沸的时刻,只有建安侯叶衮还顽固地不相信苏执会做出这样的事来,四月初的时候,叶衮求了数日,总算是进宫见到了苏景佑。
自然,他是要给苏执说情。
“叶爱卿,摄政王是朕的兄弟,不是朕不想救他的命,实在是民怨沸腾,朕不得不为之啊!”
叶衮梗着脖子执拗道:“如今一切尚未明了,恐还有疑点,陛下可以继续关着摄政王将事情查清楚,不必非要在四月中将其斩首啊!”
“爱卿啊!事情还不够清楚吗?人证已有,昨日晚间大理寺又发现了物证,还能有什么不清楚明白的?朕只杀摄政王一人,这已经是顾念兄弟情谊,也顾念他灭掉大熙的功劳了!”
两人已经争论了半个时辰,这时候已经都激动起来,叶衮是个武人,现在更是脸红脖子粗,仿佛下一秒就要蹦出一句‘老子就是相信摄政王’来。
就在叶衮再要开口的一瞬,却是李公公先行插了话进来。
“陛下!”一句陛下,叶衮只好咽下了话去。
“何事?”苏景佑揉了揉额侧,只觉得头疼。
李公公道:“陛下,贵妃娘娘在外头求见。”
龙椅上的人叹息一声:“沛儿怎么又来了…”苏景佑到底心疼,只好吩咐李公公道:“你叫她回曲宜宮等着朕,朕今晚过去。”
从苏执下狱以后,万沛儿因着沈落的缘故,也为苏执求情,苏景佑不敢与她吵,道理又讲不明白,只好躲着不见她。
可就算这样,万沛儿还是一天两次地往承德殿和延兴宮跑,此时她又来了承德殿,苏景佑到底是担心,只好允诺今晚去曲宜宮。
李公公得了吩咐便下去了,叶衮立马又道:“陛下,贵妃娘娘与摄政王妃情同姐妹,且摄政王妃如今不在上殷,若等她回来,摄政王已被问斩,那如何交代?”
苏景佑不耐烦地摆摆手:“上殷的国事有什么好同一个外族人交代的!”
“摄政王妃是来联姻的!”叶衮仍不妥协:“这联姻才嫁来两年,丈夫就死了,这、这传出去叫什么事?”
“联姻?”不提这件事还好,一提苏景佑更来气了,他冷笑一声:“爱卿真会说笑……难道爱卿不知道,那南戎十一公主送到上殷,起初到底是要与谁联姻的?!”
叶衮这回真是被噎了一道,如此说起来,光是抢皇帝的亲这件事,苏执就该被砍头了。
苏景佑盯着叶衮,见他没话说,无声舒了口气,正要说话,底下的人却又猛然抬头,目光坚定:“陛下!当年的事如今才来追究,未免太小气了些吧!就事论事,臣不觉得定昌侯府的事是摄政王犯下的!”
苏景佑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。
这老匹夫,他说什么?!说自己小气?!!
“叶衮…”苏景佑咬牙切齿:“你当真是什么都敢说啊!”
“陛下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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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你个叶衮!”苏景佑拂手掀飞了手边一个紫玉的杯子,承德殿里头炸起一声脆响:“你是跟摄政王待久了是吧?也学起他以下犯上的本事了!?”
叶衮虽粗鲁,但在皇帝面前素来谨慎,这回确实是着急失了分寸。
他自知失言,忙俯身拱手请罪:“臣…不敢,还请陛下息怒。”
“你有什么不敢的!”苏景佑仍是气愤。
“陛下……”不等叶衮再请罪,承德殿门口又传来李公公的声音。
“何事?”苏景佑忽然没了力气似的问了一句,不等李公公回答,他又无奈道:“沛儿不肯走吗?”
李公公摇摇头:“启禀陛下,不是贵妃娘娘,娘娘已经回曲宜宮去了,是范大人求见。”
“范敬?”苏景佑疑一声,这才想起来昨日范敬传了发现物证的消息,约的是今日进宫答话。
“传。”苏景佑道。
李公公躬了躬身子,又出去了。
这会儿,苏景佑和叶衮都没说话,范敬进了承德殿,只觉得殿中的气氛甚是微妙。
“参见陛下。”范敬谨慎地行了个礼。
“免礼。”苏景佑一挥手,接着道:“可是为了物证的事来的?”
范敬连忙应声:“正是——”
因苏执下狱就是范敬带人拿人的,叶衮不想跟他同处一室,且这时候再求情,估计也不会有什么进展,叶衮便打断了范敬的话。
“启禀陛下,既然大理寺卿有事关大案的要紧证据要呈上,臣就不便在这里听着看着了,臣告退。”
苏景佑还没发话,却是范敬赶忙拦住了叶衮:“诶!侯爷等等!”
叶衮瞪着范敬没做声。
范敬转脸看向座上的苏景佑飞快道:“下官昨日同陛下禀报了有关摄政王的物证之后,夜里在定昌侯府,臣又有了新发现…”
范敬这时看向叶衮:“这个新发现的物证,与建安侯有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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攝政王妃竟有兩副面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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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帘外的半夏一愣,大约是消息隐秘,不好叫别人知道,她侧了身子掀开车帘,探进头来方说话。
“太医还在医治,但似乎是有些凶险…今日进出过曲宜宮的人,无论宫人还是主子,都已经召集起来分别扣押了。”
沈落略一挑眉:“皇上的命令?”
宫中能这样行事的人无非是裕太妃和苏景佑,而裕太妃心思不单纯,不像是会为了万沛儿这样做的人。
果然,马车摇晃着半夏的身子,但沈落还是看出来她点了点头。
沈落便也略一顿首回应,半夏就又撤身出去了。
“你怀疑裕太妃?”
半夏甫一退出去,苏执便问沈落道。
沈落点点头:“目前来说,会害万沛儿的人最有可能的只有两个,一个张可安,一个裕太妃。”
点点头,苏执又伸手将沈落往怀里揽。
因为沈落闷着一股气,这会子身子挺得很直,苏执这么一伸手,起初竟是抱不动,他不得不又加大了力道,一弯胳膊,沈落总算是靠在了他怀里。
怀中的人微微惊了一刹,苏执看着沈落一脸严肃的模样放柔了声音:“你不必这么全神戒备,现在还没到宣懿门呢…”
沈落点点头,身子过了好一阵子才放软了些,可一旦放软,她便觉得内里有一股无力源源不断地往外涌来,她只能无助地抓住苏执的衣裳。
“阿落…这不是你的错……”
仰头看了看男人欣长的脖颈,沈落语气低落:“如果我没有插手过,或许她现在会更警惕些,也许就不会有今日——”
“不是。”苏执打断沈落的话:“别人做的恶,不是你的错。”
因曲宜宮到底是后宫,皇帝妃嫔的居所,苏执是不大好出现的,是以他陪着沈落进了宣懿门后,又安抚了沈落几句,就去承安殿偏殿候着了。
沈落和半夏一路往曲宜宮去。
平素慢吞吞的沈落这回的步子倒是很快,不过再快的步子也赶不上瞬息万变的消息,两人还没到曲宜宮,就见往曲宜宮去的宮道上,时不时有一个神色紧张的宫女经过。
心中的预感越发不好,等到第三个宫女从身边走过去的时候,沈落一把拦住了那人:“你是从曲宜宮过来的?”
那宫女打量沈落一番,一时没认出眼前的人是谁,不过在她打量的时候,半夏已经飞快道:“还不见过摄政王妃?”
宫女登时一惊,连忙唤了一声‘见过摄政王妃’,同时预备要行一个正礼。
不过她只微微弯了膝盖,沈落已经伸手一把扯住了她的胳膊:“我问你是不是从曲宜宮过来的?”
“是…是……”
“贵妃怎么样了?”
闻言,宫女目光一闪,低头道:“贵妃救下来了……”
抓在宫女胳膊上沈落的手松了一下,随即又抓紧了:“孩子呢?”
宫女脸色一变,却是不敢说话,沈落不加思考地逼问了一句:“我问你孩子呢?!”
手上已是不自觉加了力道,只疼得那宫女霎时一声痛呼,仿佛胳膊要被扯断似的。
她慌忙回答:“孩子…孩子没了……”
话一说完,这个运气不大好的宫女顿感胳膊上的疼痛消失,她立马退开一步。
虽是沈落松了手,目光也已经转向了曲宜宮的方向,但小宫女被沈落方才的力道吓得够呛,这会儿也不敢再同沈落说话,只小声道:“奴婢告退……”
这蚊蚊声响果然没引起沈落的注视,小宫女急急忙忙地行了一个正礼,立马朝着自己的方向快步离开了。
见沈落站在原地不动,半夏闷闷叹一口气:“那宫女说的话也未必可信,王妃,咱们还是先去曲宜宮看看。”
点点头,沈落又快步朝着曲宜宮去了,但沈落的心里很清楚,方才那个小宫女的话,就算不是十成十的可信,那也是十成九的不假。
皇帝的孩子,哪个小宫女敢在没弄清状况的情况下暗自揣度,诅咒龙嗣?还说给摄政王妃听?
十成九是真的,还有十成一,这只是一个不好的梦。
从宫里出事,到消息传到摄政王府,再到沈落赶到曲宜宮,这会儿早已是酉时中。
因是冬初,今年的雪虽还未落下,但这会儿天色已经暗了,沈落和半夏到曲宜宮的时候,远远看见宫门口掌了灯,亮通通的很是好看。
看到这样的红烛,沈落的耳边似乎又响起了九月时曲宜宮的欢声笑语。
不过一个多月,之前的那些笑声此时却是都消失了,好像从来不曾出现过,曲宜宮里静悄悄的,好像一个活人都没有。
那个未出生的孩子走了,它明明没有来过,却似乎带走了很多东西。
“王妃,那儿好像有个人!”半夏猛然低呼了一声。
原本曲宜宮的门口会有一两个侍女或小太监守着门,今日不知是不是大家都慌了神,门口一个人也没有。
起初沈落是以为一个人也没有,直到半夏说了这话,她循着半夏的目光看过去,正与半夏所说的那个人四目相对。
虽是隔得有些远,但好在宫门口有烛光,沈落瞧了两眼,依稀认出来是曲宜宮的侍女,且还是万沛儿素日亲近的几个。
她朝着那侍女走了两步,耳边传来一阵猫儿似的小声呼唤:“王妃……”
“玉兰?”沈落听出了声音来。
“见过摄政王妃…”蹲着身子蜷缩在角落中的人一边抹眼泪一边起身说话。
沈落朝着半夏看了一眼,半夏虽是看不清沈落的眼色,但还是立马会意,上前搀扶玉兰。
“王妃…娘娘她……”玉兰一边说话一边哽咽,到最后一句完整的话也没能说出口。
万沛儿宫中最得力的几个宫女,便是玉兰玉芝玉隐几个丫头,其中玉隐年纪稍长,玉芝胆大率真,而眼前的玉兰,是最文静胆小的。
她想是怕极了也难过极了……沈落心中叹一声,也跟着不是滋味,但她只能强行按捺下去。
她柔声问玉兰道:“今日贵妃究竟是怎么出事的?”

优美玄幻小說 攝政王妃竟有兩副面孔笔趣-第二百八十章:誅心鑒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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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这种炫耀本身,也昭示着某种忌惮。
顾临晏意识到了这一点,很快从震惊中回过神来。
他盯着苏执:“若是师姐派了人前往桑融,她恐怕不会想被我知道。”
“你觉得本王在骗你?”
“所以王爷为什么要骗我?”顾临晏渐渐恢复了冷静。
被这么一问,苏执收敛了笑意,缓了一会儿他才道:“人的确是本王和阿落一同派去的,只是今日的事, 是本王自作主张。”
不知前头的话顾临晏信了没,不过听了后半句,顾临晏眼中显出些笑意来:“王爷自作主张告诉我这件事,是为了让我知道,我欠了王爷一个人情?”
苏执眯眼看了顾临晏片刻,随即摇摇头:“不全是。”
“是吗?”顾临晏似笑非笑。
这会子他全然镇定下来,甚至有闲情逸致往雅间里头放着苏执茶盏的茶案走过去,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。
对顾临晏的反应,苏执大约有一点意外,不过只是一瞬,他很快也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来。
“你不好奇本王是怎么知道你的吗?”
顾临晏走到茶案旁尚未坐下,他撇一眼苏执:“师姐连蛊虫的事都告诉你了,何况是我的身份?”
话音刚落,苏执紧跟着顾临晏的话浮出一个颇有深意的笑来。
他缓慢道:“照和十年七月,鲁王府……”
说到这里苏执便停了,而顾临晏本打算坐下,听了苏执的话,他却是僵在了原地。
顾临晏没有说话,但他看向苏执,眼中是询问。
苏执接着道:“本王抱着她从冰窖里出来,她迷迷糊糊间唤了‘顾临晏’三个字…”说着,苏执自嘲一笑,“为此,本王还吃醋了一阵子。”
后头这句顾临晏没听见,他耳边回响的全是苏执说“她迷迷糊糊间唤了‘顾临晏’三个字”。
这句话像一个魔咒,明明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,只因这一句话,他却好像又回到了那天。
照和十年,七月十六日晚。
他赶到冰窖的时候,好几个鲁王府的护卫正举着刀剑往冰窖入口冲过去,几乎没有思考,他第一反应就是拦人。
起初往冰窖中冲的人不过几个,他十招以内便全解决了。
看这情形,沈落的确是被困在里头的,而苏执先前朝着这个方向来了,想是已经进去救人了。
他其实没有想到,这个恶名在外的摄政王,竟会对自己的师姐这般上心。
不过他来不及想这些,因为冰窖有人闯入的消息很快就在鲁王府传遍了,随即就来了更多的人往里冲。
顾临晏站在入口,恰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位置。
来一个杀一个,来一双杀一双,他就站在冰窖的入口,剑上的血没凝过。
他先等到的不是里头的人出来,而是外头苏执的人马收拾完了鲁王府的爪牙,也朝着冰窖过来了。
危险已经解除,未免暴露身份,他便躲在暗处。
直到沈落被苏执抱在怀里从入口出来,他也在暗处看着,那时他只是在想,他到底是来迟了一步。
她迷迷糊糊间唤了‘顾临晏’三个字。
所以那时候他就不仅仅是迟了一步,不仅是自己对自己失望,他也让她失望了。
本以为她对自己从来没有过期许,如今他忽然知道有过,只是时隔一年多,他知道有过期许的同时,也知道了早在那时,那唯一的期许已经被抹杀了。
隐秘的角落里照进一束光,后来那光灭了,而自始至终,他都不知道。
现在他知道了,可是那光呢?他没见过,他只能凭借想象,去猜那束光是什么样子,又是怎样熄灭的。
原来苏执是来诛心的。
顾临晏闭了闭眼,将所有复杂的情绪掩住,耳边随即传来苏执的声音。
“本王不管她以前如何待你,也不管你对她是怎样的心思,但今日之后,希望你记住,沈落是本王的。”
那声音顿了顿,又响起来:“彼时你既已错过,如今她过得很好,你也不必一厢情愿试图再弥补什么。你给过她的,或是你给不了的,本王都能给她。”
顾临晏没有睁眼,只听着话音落下,脚步声响起,苏执似乎是开门出去了。
皇城十分热闹,襄安楼尤是,不过这会儿功夫,那些热闹似乎都散尽了,只剩了残羹冷炙,人走茶凉。
顾临晏睁眼看着茶案上那一盏冷透了的茶水。
他明知苏执是来诛心的,甚至他根本不知道苏执说的是真是假,可是他的心中就是忽然生起些长着刺的怅然。
有些话总说不出口,他觉得苦的不过是自己,那她呢?她会不会也一直在等着自己开口?
冰窖里头,她叫了自己的名字,那时她为什么会叫自己的名字?只是因为他是她的师弟?
这些问题他永远也不会有答案了,因为迟来的答案早已回答不了当初的问题。
……
苏执上了摄政王府的马车,店家笑盈盈一路送到了门口。
马车里头,男人闭着眼,脸上喜怒莫测。
“王爷…”越休小声唤了一句:“今日的事…要是被王妃知道了怎么办?”
“她不会知道的。”
万一那个顾临晏真是忍不住问了王妃呢?越休心里这么想,但听了苏执冷冰冰的回答,他不大敢再问。
“消息传到仙子楼了么?”苏执忽然问道。
赶马的越休连忙应声:“到了到了,昨日晚上就到了。”
里头又是半晌没了声音。
马车驶上了朱雀街,主街上百姓多,马车便走得慢了些。
“王爷……”外头的越休到底忍不住,但只是叫了一声,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。
苏执显然知道他想问什么,他隔着车帘瞥了外头一眼:“既然容庭病危,不管是为了十五王子的安危,还是为了今日的事,他都是要回南戎的。”
越休将懂未懂地点了点头,里头随即又传出声音,这回却是变了语调,似是格外温柔了些。
“一会儿路过南酥铺子,去买点栗子糕。”
越休一愣,忙应了声。

精品都市异能 攝政王妃竟有兩副面孔-第二百六十五章:我真的不是故意的

攝政王妃竟有兩副面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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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到底是怎么了?!”
沈夫人见到湖边的人一个坐着形容狼狈,一个躺着不知为何,顿时忍不住加快了步子走近,而待看清眼前的情形,她吓得一个踉跄,好在身后她的女儿沈宁扶住了她。
“娘!你慢点……”
“姜夫人,这是怎么了?”沈夫人压根没管身后沈宁说的话,只是着急地看着不远处地上的沈落,话则是朝着姜雪羽问的。
“咳咳…我方才…咳……跟摄政王妃一同落水了…咳咳……”
“我当然知道是落水了!”沈夫人看向姜雪羽,脸上显出些许茫然:“这无事你们一起来碎玉湖边干什么?还只有你们两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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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,茫然转为某种疑惑。
姜雪羽垂下眼帘,脸上丝毫看不到她方才推沈落掉落水中的心虚,竟是完完全全的无辜和故作愧疚。
姜雪羽道:“适才在万贵妃的曲宜宮我曾对摄政王妃有所误会,那会子见王妃到得太晚,心中不平,一时说话有些顶撞,是以王妃约我来此处……”
说到这里姜雪羽便停了下来,至于后头沈落到底约她来干什么,她故意留下悬念,引人遐思。
沈夫人一听到了关键的地方姜雪羽却是不说了,正面露急色要开口追问,胳膊却是被身侧的朱夫人猛然拉了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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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侧过头去一看,朱雪霖朝着她摇了摇头。
不等沈夫人再说话,姜雪羽的丫鬟忽然尖叫了一声:“啊!!”
众人登时朝着丫鬟看过去,而本就站在丫鬟身边的一个侍卫这时脸上几乎狂喜,他看着地上的沈落愣神又瞧了两眼,这时才朝着周围的弟兄们道:“摄政王妃醒了!醒了!!”
这声兴奋的惊呼让人立刻忘却了丫鬟那惊慌的尖叫,也没有人注意到姜雪羽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讶。
“咳咳…”地上的人陡然弓起身子一阵猛嗽,随即鼻腔和口中涌起许多湖水来,又呛声咳了好久。
“王妃!”沈夫人朝着沈落快步走过去。
待沈夫人走到沈落身边的时候,她仍是咳得昏天黑地。
沈落的脸上因为在冰冷的湖水中泡了好久,显出一种血流不通的苍白,而随着她剧烈的咳嗽,苍白中又夹杂着一点燥红。
她几乎不能辨认周围的人是谁,只是一直咳嗽。
沈夫人蹲下身子忙轻轻拍着沈落的后背给她顺气,而这会儿,姜雪羽脸上的惊讶早就消失了,她只是猛然翻身朝着沈落俯身请罪:“王妃恕罪!”
沈夫人和沈落一齐朝着姜雪羽看过去,沈夫人一脸疑惑,沈落则是一脸冷淡。
“王妃恕罪!”姜雪羽咬咬唇:“适才在曲宜宮中是我误会顶撞了王妃,方才实在是见王妃神情不悦,恰好我与王妃又站在湖边说话,我见王妃一抬手,生怕王妃是气急了要推我下去,慌乱中我这才甩手一挥,这才…这才……”
众人脸上渐露诧异,姜雪羽哽咽了片刻又接着道:“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!王妃恕罪!王妃恕罪啊!”
“那姜夫人你是怎么落水的?”
不等沈落说话,小道上忽然传来一句轻飘飘的问话,大家看过去,朱雪霖和沈宁的后头不知何时有一个人渐渐走近了,正是方才那个穿着素色衣裙、远远看不清面容的夫人。
此时大家看清了她的脸,自然也认出了是襄安侯府的褚夫人许禾清。
“褚夫人…”沈宁看见许禾清后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。
姜雪羽没想到这个素来沉默话少、从来不掺和闲事的襄安侯夫人,她竟是主动开口问自己为何落水?
脸上的惊诧一时掩不住,好在大家的目光都落在许禾清身上,姜雪羽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神情,仍是一脸歉疚和后怕。
她道:“我…我不是故意的,所以王妃一落水我就害怕极了,慌乱下我只想着我把王妃失手推到湖里了,所以想也没想就立马跳下去想救王妃…可、可是我不会水……”
一番话情真意切,加之姜雪羽为人素来谦和,她虽是一个妾室,却是十分本分的妾室,也懂得怎么讨这些正房夫人的欢心,是以大家对她的既往印象一直不错,这时候自然也本能地相信了她的话。
褚夫人和沈落的脸上倒是没什么变化,姜雪羽看了沈落一眼,没来由地低头避开了沈落的目光,这才道:“王妃恕罪……”
“无事。”沈落道。
此时她已经被沈夫人搀扶着站了起来,而她静如死水的语调让在场的人微微一惊,好似方才她压根不曾经历过生死一线。
这些夫人们的感受或许不怎么强烈,但周遭收拾现场的侍卫们却是脊背一凉。
这怎么回事,怎么像是被摄政王瞥了一眼似的……
“王、王妃……”姜雪羽没料到沈落的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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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亲手把沈落推到湖里去的。
虽是现在那香料的味道早就散了,不似方才那么浓烈刺鼻,虽是她推沈落下去也没人看见,虽是方才她伶牙俐齿把事情圆得滴水不漏,而前头说是沈落先约她的话,沈落也没听见……
可是,摄政王妃的反应未免太寻常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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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或没有怀疑,没有恼怒,至少得有一点点不悦吧?
可沈落的神情只是淡漠,就好像姜雪羽说的是一件与她不相关的事。
姜雪羽还在发愣,沈落又朝着姜雪羽的丫鬟道:“还不扶姜夫人起来?”
丫鬟一怔,直到现在她看向沈落的神情还跟见了鬼似的,几乎是被沈落看自己这一眼吓着了,丫鬟猝然身形一颤,随即应道:“是是是……”
说着,她起身步伐不稳走到了姜雪羽身边,将地上的姜雪羽扶了起来。
“这…”见两人皆起身了,朱雪霖笑着朝前走了一步道:“这想来又是一场误会,现下姜夫人和摄政王妃的身上都还水淋淋的,还是先换身衣裳吧,免得着凉。”
沈夫人点点头应和:“对对对,现在可是凉得很,还是快些换衣裳……”又见沈落和姜雪羽的神情有些奇怪,沈夫人立马又笑着玩笑道:“不过也好在是这节气,大家衣裳穿得厚实,就算落了水也不至于与那马玲珑一样,哈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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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玩笑这时候说倒也不甚好笑,不过姜雪羽还是很给面子地弯了弯嘴角,又朝着沈夫人点点头。
“呵,当初那马玲珑落水也真是活该,可见惦记勾引别人的丈夫是一件多么天理难容的事!”
冷不丁的,一直没说话的沈宁猛然开口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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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落想着要去曲宜宮走一趟,但为着在这两国交战的关口,张可安有孕算是一件天大的祥瑞,宫里的裕太妃便为她大办了一场晋封宴。
因沈落去岁被赵拓拘在摄政王府里头,对外界一直称病,到了晋封宴前后,她这个‘病秧子’倒也不好进去惹别人晦气了。
是以从晋封宴准备到举行再到收尾,一晃便是一个月过去了,一直到了四月沈落才得了空闲和机会进宫。
可不等沈落去曲宜宮,万沛儿却是先传了消息让她进宫,说是有一个天大的好消息。
自打苏执离开皇城去了淮州,沈落身子又有寒症,她自己个儿一个人便很少到宫里去了,再加上赵拓和王府里头一众侍女管着、小厮拦着,算起来大概已有了大半年之久。
宫里头还是跟以前一样,雕梁绣柱,琼楼玉宇,不过是四月,宫里头花花草草长得正是景气,沈落打御花园旁侧的宮道经过,远远便能闻见各种花香。
不过越是临近皇帝和妃嫔们的住所,花花草草什么的便少了,尤其是枝繁叶茂的老树,很难见到一棵。
一则是比起花草野趣,宫里头更看重天家威严,没的弄得花枝招展的显得轻浮又市侩。
二则天子身在高位,不免有心怀不轨之徒,像是能藏人的大树一类,到了后宫和承安殿附近,便全然见不着了。
走近曲宜宮,宮道上一派清朗,放目望去四下看得十分清楚,不过宮道两边的泥土地上倒也还是有些绿植装点的,不会显得冷硬。
“挽辞挽辞!”隔着老远万沛儿便朝着沈落挥手,但她只是挥挥手罢了,没等往前走,她便被身侧的人拦住了脚步。
沈落认出了拦人的是孙嬷嬷。
隔得远,沈落不好高声回应,只是远眺一眼后略微加快了步子,曲宜宮门外的万沛儿便知道沈落听见了,喜滋滋等在原地。
许久没有人唤沈落挽辞,这会子被万沛儿一叫,沈落心里头又不大舒服起来。
大约人总是贪心的,过了大半年摄政王妃的太平日子,成日闷在王府里头,便是仙子楼那边也少有需要沈落操心的事,如此,沈落自己也心生倦怠了。
渐渐地,她自己也把自己当做了摄政王府的女主人,这会子万沛儿忽然叫了正主的名字,沈落心头有点不是滋味。
到底自己名不正言不顺,不过是个冒牌货,恐是这一辈子都要顶着十一公主的名头过日子了。
不过这样也好,十一公主如今安稳与情郎过着普通夫妻的生活,不必再掺和到王室无休止的争斗里头,她自己也不必过那刀口舔血的日子,不必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。
这样一想,沈落收敛了面上一闪而过的哀色,此时已经走到了曲宜宮门前。
火熱連載都市小說 攝政王妃竟有兩副面孔 一窗月-第二百四十六章:好事成雙看書
一看到沈落走近,万沛儿上前一步便要说话,可不等她开口,孙嬷嬷却是紧紧攥着她的胳膊抢先道:“娘娘回回见了王妃都在这宫门外头站着说话,这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娘娘你不欢迎王妃来呢,怎么总不请人进去?”
万沛儿的话到了嘴边只好又咽下,她点点头:“走走走,咱们进去说!”
脸上的喜色却是掩饰不住。
一行人便一齐进了曲宜宮。
刚一进屋子,沈落未及坐下,万沛儿已经急匆匆拉过了沈落的手挽住:“你猜我今天叫你进来是要说什么好消息?”
张可安刚有孕不久,万沛儿理应正是心情不大好的时候,偏偏今日这样高兴,沈落心里大概猜到了,却又怕猜错,说出来平白惹得万沛儿难过,便只是摇摇头:“你啊你,快别卖关子了!”
万沛儿凑近了沈落些,尽管压低了声音,脸颊两侧因为兴奋而显出的红晕却是没法掩饰。
她道:“我有了…”
虽是方才看万沛儿的表现沈落猜出来了,但此刻听见她亲口说出来,沈落到底还是微微瞠目,眼中发亮:“真的?”
“自然是真的~”万沛儿努努嘴,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:“孙嬷嬷专门传了信得过的太医看过,家里兄长也请了有交情的老太医来把过脉。”
这无疑是一件天大的喜事,但来之前沈落并不知道,此刻听万沛儿说完,她先是在身上摸索了一阵子,最后只得无奈看向一脸疑惑的万沛儿:“我今日来得匆忙,这样的好事竟是没一件像样的贺礼送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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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沛儿闻言笑起来,坐到了最里头那张舒适的贵妃榻上,沈落随即也坐下,不过她坐的是一张普通的方椅。
与万沛儿说话的时候屋子里大多只有孙嬷嬷,万沛儿和沈落三人,半夏华懿,还有玉兰玉芝玉隐这几个丫头,大多是守在外头的,至多是送茶水进来,随后便又出去了。
两人正坐下,外头玉隐也送了茶水进来,瞧见万沛儿倚在贵妃榻上,便走过去将茶盏送到了榻边的矮几上,另一只茶盏则送到了沈落的手边。
“你是何时知晓自己有孕的?”玉隐刚出了门沈落便开口问道。
“就是这几日。我一发现这样的好事头一个是告诉家里,第二个便是告诉你了。”万沛儿说着,看着沈落露出了一副‘你看我对你多好’的神情。
沈落会意一笑:“那可有别的人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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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…”万沛儿没明白沈落的意思,微微蹙眉:“这才刚发现,连苏景…连陛下都不知道呢…也就只有我娘家的人和两位太医,宫里的就是我跟孙嬷嬷……”
说到这里,万沛儿眼睛微微向斜上方瞟着,似乎在回想还有什么人。
这时候,孙嬷嬷看了万沛儿一眼,随即看向沈落道:“娘娘是个没心思的,这件事老奴仔细着呢。”
闻言万沛儿忙看向孙嬷嬷:“嬷嬷你怎的又说起我来了?”
“娘娘!”孙嬷嬷责备地看一眼万沛儿:“您如今也是有身子的人了,做事还是一点不周全!”
孙嬷嬷语重心长地叹一口气,目光却是又转向沈落:“后宫里头为了争宠,什么样的手段没使过?娘娘本就是身居高位,如今又有了子嗣,说出去难免惹人嫉恨,这消息老奴一直瞒着,有些嘱咐今日正是机会同娘娘说一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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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,孙嬷嬷又看向万沛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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攝政王妃竟有兩副面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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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苏景佑和苏婴的性命被鲁王攥在手里,苏执被困在宫里,受人挟制,还被扣上了一个谋反的罪名。
虽说苏执叫自己不要轻举妄动,但沈落压根不放心把自己的命交在别人手里。
在南安阁中翻了一阵子,沈落分明记得苏执是将号令宣绥军的一块令牌放在这里的,可是找了一圈,几乎将南安阁翻了个底朝天,她也没见到令牌的影子。
好在那令牌沈落是见过的,眼下离天黑还有些时候,沈落尚来得及伪造一块。
如今皇城里头又是时疫又是谋反,乱成这样,想来一块假的令牌也足以糊弄一阵子了。
按照沈落的吩咐,小厨房将晚膳提早了些,正巧沈落将假令牌制作好了,芙兰便来叫她去莲方堂用膳了。
比起往常的悠闲,晚膳沈落用得很快,只一放下筷子,她便丝毫没有再坐的意思,径直起身回朝露殿去了。
随侍的侍女们只以为她是为摄政王谋反的事忧心,便也没有多想。
等离了莲方堂,沈落领着芙兰往朝露殿走,边走沈落边道:“一会儿我会出去一趟,等我走了,你注意着外头的动静,不要让人发现我不在府中。”
以沈落的功夫,她自是有把握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溜出王府去。
从眼下的情况看,苏岑虽是提防着沈落,但他似乎不知道沈落的武功究竟有多高,是以虽是差人围了摄政王府,但却没有时时派人进来查看里头的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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芙兰闻言愣了片刻,这才点了点头,她看起来还想问些什么,但看着沈落步子匆匆,她便按捺住了。
“若是有人一定要进来查看我的情况…”沈落忽然转头看了芙兰一眼:“你切记,保住自己的命最要紧,他们非要闯进来看的话,便让他们看就是了。”
“嗯。”芙兰十分坚定地应了一声。
交代了这些话,两人已经走到了东院外头的宽阔石子路上,沈落便让芙兰只到这里停下便可,随即便自己进了东院。
现下华懿和半夏都不在,朝露殿外头便没有人,沈落进了朝露殿,很快便将身上宽袖阔裾的长裙换成一身短劲的夜行衣。
到底是夏末初秋,虽是晚膳用的早些,但外头的天色还是又过了半个钟头才暗了下来。
沈落轻车熟路地从朝露殿内院的高墙上飞身溜出了王府,也果然没有惊动任何人。
宣绥军主力远在颍州一带,从皇城过去,一来一回少说也要三天,好在宣绥军还有大约两千人马驻扎在皇城外不远的汾河道,眼下用来救急倒是可以。
苏岑密谋造反,他势必培植了一些自己的势力,但他终归没有名正言顺的兵权在手,现下跟着他的正经军队,无不是因为‘勤王’二字。
只要沈落将驻扎的宣绥军集结带入城中,再潜入宫中想办法营救苏景佑和苏婴,到时候里应外合,定能一举拿下苏岑。
法子倒是明了,但执行起来却未必顺利。
一则调动宣绥军的令牌是假的,尚不知能不能糊弄过去,二则潜进宫救人,也未必就一帆风顺。
事在人为,沈落只能搏一把。
虽是到了晚上,天色渐暗,但整个皇城里头却还是明晃晃亮着,一片片的火把几乎将城内照得通明,叫人无所遁形。
沈落没有到朱雀街去,她只是沿着长安街的小巷子穿过去,然后飞檐走壁越过巷子尽头的高墙,这便到了平德街。
到平德街的时候,已经花了半个时辰。
“王妃!”
黑暗中,一个低微的声音叫了沈落一声。
警惕地循着声音看过去,漆黑的高墙下头,模糊看得见一个人影,虽是不大真切,但想想刚才的声音,沈落道:“华懿?”
“是我。”华懿应声道,气息有些不稳。
得知摄政王府被围封的事之后,华懿本想进宫去告知苏执,结果尚未穿过重重宫禁见到苏执,宫里头便传开了摄政王谋反的事。
紧接着,又传出鲁王率兵勤王,诛杀逆党的消息。
一面是重重森严宫禁,一面是危在旦夕的摄政王府。
既然鲁王喊着诛杀逆党,难保他不会对摄政王府的人下手,思及此,华懿便决定先行回去,务必护沈落周全。
然而等她躲过朱雀街的巡防,又小心躲过了围在王府外头的卫兵,回到摄政王府的她却是得知,沈落刚刚离开。
来不及喘息片刻,华懿便又离开摄政王府去追沈落了。
沈落的轻功自然更好些,是以华懿几乎用尽全力,这才在平德街,在沈落停下步子的片刻中,她赶到了沈落身边。
“王妃,你现在去哪儿?”在沈落认出华懿后,华懿立马问。
不等沈落回答,黑暗中猛然响起了一促干哑细微的碰撞声,虽是朱雀街上兵马集结,杂音很多,但敏锐如沈落,她还是察觉到了那碰撞声是利箭搭上弓弦的声响。
华懿正等沈落说话,几乎是在看到沈落身形霎时一滞的瞬间,不远处的黑暗中一下紧接着一下的破空声乍然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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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箭,数量庞大,劲道十足的利箭。
只一眨眼,月色下隐隐便有几点寒光在沈落的周边忽然闪烁着,那是箭头反射着寒凉的月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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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妃!”华懿脱口而出。
话音未落,华懿已经飞身出去,朝着那飞驰的利箭扑了过去,她自是拔了匕首,想要帮助沈落挡下一部分来。
然而,不等华懿接近沈落,沈落自己已经飞身而起,一个旋身,她的腕下忽然飞出一柄弯月匕首,与此同时,沈落探手将匕首紧握,又是一个飞身旋转。
等沈落再落下时,黑暗中响起了一阵箭矢落地的声音。
“怎么,你们还敢来?”
沈落拉着华懿闪身避在了一条巷子中,她朝着放箭的方向问了一句,似乎是知道了他们是什么人。
另一处黑暗中,檀儿蒙着脸,眼中微微露出诧异神色,她身侧的云杭也是有些吃惊。
沈落又道:“回回正面打不过,就知道放暗箭,放便放吧,你们是猪脑子么?也不知换一种箭羽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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攝政王妃竟有兩副面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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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钰所言果然不假,待赵拓从东宫回了太医院,陛下的旨意便紧接着也到了。
有关之前致使身上起疹子的药方一事,苏钰似乎并未打算追究,如今他的病已经好了,那药便也不用喝了,身上的疹子过不了多久便会自行消去。
赵拓始终想不通苏钰为何没有追究自己,外头皆传他是一个宅心仁厚的皇子,如今再看,似乎也不是完全名不副实。
因赵拓在太医院做事,如今被下旨负责照看苏钰的身子,是以除了平日要去后宫里头为妃嫔们请平安脉,如今每隔半月还要多跑一趟东宫。
不知为何,苏钰虽是十分受陛下的疼爱,也已经入住东宫,但一直住了半年,陛下也没有下一道册封太子的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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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头流言纷扰,只有东宫里头一派安然。
渐渐与苏钰相处久了,赵拓便发现他表面是一个平易之人,看似谦和,让人感觉他总是愿意退让,实则不然,他内里是十分固执的。
譬如赵拓十六岁时母亲离世,他只是一个太医,告了假便回家办丧事去了,却没想会在丧仪那天见到苏钰。
以苏钰的身份,赵拓也是后来才知道,这位大皇子是拗了所有人的意非要去他家拜祭。
赵拓在太医院虽是十分受器重的,但赵拓本人是十分沉闷的性子,素来不爱与人交际,便是那些疼爱他的老太医,他虽是一腔热血奉献在钻研医道上头,但除却医术相关,旁的他便几乎算是孤僻。
赵拓清廉,为人不甚圆滑,别的太医在后宫那些妃嫔面前还会说几句吉祥话哄人开心,他却是十分耿直,全然不会讨好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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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以别的太医在后宫里头还能得些赏钱,他便除了月例的银子,几乎没有旁的银钱来路。
丧仪自然没有大办,一来他和母亲相依为命,没有许多亲戚,二来他银子不多,办不了太大的排面,如此,既无热闹,也无排场,便只是独个儿一人将母亲下葬,自己在屋子里头烧了些纸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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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袭素衣的苏钰出现在挂满白幡的院子里时,赵拓真的以为自己是看花了眼。
“赵太医。”苏钰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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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是笑着,比起平日的温和来,他微微眯着的眸子里头却是有浅浅的哀痛,如此他的笑便丝毫不显得突兀不敬,甚至恰好渲染出某种悲伤。
大约是他的模样生得好看,即便是悲伤的模样,也让人觉得俊美。
可赵拓眼下是没心思想这些的,他听了苏钰熟悉的声音,总算明白了眼前不是幻想,但他也只是朝苏钰点点头,便又回过头去烧纸钱了。
院子里头除了苏钰一个人也没有,他并未带着护卫前来,大概他的近卫越休是来了的,只是侯在外头没进来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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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赵拓烧完了手上的一把纸钱,院子里的苏钰也一直没出声,就好似他不曾出现过一般。
赵拓站起身,想是跪得太久了,他腿有些麻,站起来没能站稳,身子便一阵晃荡。
院子里的苏钰还在,他身子微微前倾,似是想过来扶一把,待看见赵拓又站定,他便收了伸出来一半的手道:“赵太医,保重些身体吧。”
赵拓点点头,奠祭的事了了,此时便带着苏钰往小堂去了。
“殿下怎么来了?”
赵拓引着苏钰到了小堂坐下,自己打算去沏一盏茶来。
他性子本就冷淡,除了在医道上表现的十分热络,其余时候几乎是不说话的,便也不喜欢热闹,是以家中也没什么下人。
原来还有两个,是不想母亲劳累,特雇到家中做些粗活的,如今母亲不在了,便就遣散了那两人。
此时家中无下人,赵拓便只能自己去沏茶,总不能怠慢了皇子。
“不必备茶,我只是来送送赵夫人。”
赵拓的母亲过了大半辈子的清贫日子,也跟真正的夫人们往来不到一起去,是以尽管儿子是太医,身有官职,却也没人会称她为夫人。
苏钰这样称一声,也算是十分赏脸了。
“多谢殿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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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拓也不去备茶了,径自坐下,低声道了谢。
因赵拓为人不善交际,这丧事极冷清,除了邻舍卖包子的张阿嫂晨间还来拜祭了一遭,别的人,就是一个也没有了。
苏钰是独一个。
听赵拓道谢,苏钰轻叹了口气:“你不必谢我,是我该谢赵夫人。”
大约是一日未曾进食,赵拓此刻有些神思恍惚,听了苏钰的话他缓了片刻,方才疑惑地看向苏钰。
苏钰便又道:“若不是赵夫人尽心竭力将你养大,送你学医,如今我的命只怕是也没了吧?”
闻言赵拓心头一颤。
跟了苏钰大半年,赵拓一度觉得苏钰性子这般云淡风轻实在不合常理。
他是锦衣玉食的皇子没错,但时日久了,赵拓见过他中毒九死一生,见过他遇刺奄奄一息,也见过入夜他明明一个人好端端回了寝殿,却又立马狼狈地跑出了殿门,随即身后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跟了出来拼命往他身上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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催情的药,要命的毒,扎小人,行巫蛊……什么样龌龊卑鄙的手段赵拓都见过了,他为他解毒,为他治伤,为他上药,为他保命……
扪心自问,赵拓觉得若自己这样胆战心惊的过日子,莫说半年,便是一个月也足以让他心性大变,可苏钰偏是始终不变。
像一颗被风吹雨淋,沙掩日晒的玉石,无论外界如何敲打,无论他是否受伤破碎,他永远是玉,是通透的玉,是温润的玉。
是……死去的玉。
他那双脉脉的眼似还在面前,他清泉落石般的嗓音也似还在耳边,他受伤时紧抿的唇,拧起的眉,他愉悦时星似的眸,月似的眼……
得到苏钰中毒的消息,赵拓马不停蹄地赶往了未央阁。
本是两国联姻,一团和气,怎生忽然就撕破了脸下了毒?
“九殿下!大殿下呢?!”赵拓背着药箱冲进了未央阁,院子里头跪了好些人,他没心情去看,只飞快跑到了苏执的面前。
素来不驯的少年红了眼眶,边领赵拓进去边急急道:“大哥中毒了,已经晕迷过去两刻钟了,你快看看!”
冲进内阁里头,矮榻边团团围着许多人,将榻上的人挡得严严实实,叫赵拓看不见苏钰的模样。
苏钰不是第一次中毒了,可这回赵拓心里头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,好像这些人挡住了他,这一挡,似乎再也见不到了。
“赵拓…”一个老太医转过脸来看向他:“大殿下的身子一直是你照看着的,你快给看看!”
不等老太医说完,背着药箱的年轻太医红着眼睛冲进了人堆里头,众人来不及让开一条道,便霎时间被挤得东倒西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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攝政王妃竟有兩副面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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毒?
赵拓一时间有些茫然。
他自己是在药方上动了手脚,但不过是看苏钰迁怒无辜,所以在药方里头加了一味发疹子的杂药罢了,实则在药性上不会有什么危害…等等,九殿下方才说的人,好像是……龚太医?
龚太医下毒?!
不等赵拓深思,那头苏钰便道:“龚太医在太医院待了多年,算是妙手仁心,德高望重之人,虽药是他抓的,但想来不是他下的毒。”
少年急急接话:“就算是这样,那毕竟是毒药!大哥你还是应该将此事告知父皇,好让父皇顺藤摸瓜,查出背后的真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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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钰只垂眸笑着道:“苏九,你要记着,不管为官为帝,还是如你所说将来只做一个闲散王爷,府中也好,宫里也罢,掌权之人需得明白,水至清则无鱼。这世上永远都会有心怀不轨之人,咱们也做不到赶尽杀绝,与其赶狗入穷巷,不如我们自己小心谨慎些,尽力周旋制衡便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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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摇摇头:“大哥…我不明白,为何不能赶尽杀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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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钰没回答,只是伸手揉了揉少年矮一截的头道:“罢了,你以后自会慢慢明白的。”
“赵太医?”
赵拓被身后的声音吓了一跳,回过头便见一个小太监站在身后正捧着一个木制托盘看着他,托盘上还有两盏冒着热气的茶。
这小太监赵拓模糊有些印象,上次来的时候似乎就一直在苏钰身边站着,算是近侍。
“赵太医怎会——”
“谁?!”桌边的九殿下站起身,朝着赵拓所在的地方呵斥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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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九殿下…是奴才!”近侍笑眯眯应了声,话音未落他又朝着赵拓看了一眼,低声道:“赵太医是来寻大殿下的吧?杂家正要过去送茶,赵太医一道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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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咳……”赵拓手握成拳掩住口鼻干咳了一声,也只能点点头同意了。
本来赵拓还抱着一丝希望,虽是自己在药方里头动了手脚,但想来罪不至死,可现下自己听到了不该听到的秘密,就算是苏钰肯放过他,只怕……
渐渐走近了小园,看了看九殿下那张冷峻的脸,明明只是十一二岁的模样,竟是盯得年长几岁的他心中发憷。
就算苏钰心软,只怕这位九殿下也……哎,说不定明天自己就被火烧死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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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下去吧。”
待近侍将茶盏放在石桌上,苏钰便命他退下了,赵拓一直低着头,倒不是怕苏钰,而是他察觉九殿下的目光一直停在自己身上,他做贼心虚,实在不敢与之对视。
“赵太医……”九殿下果然开口了:“你姓赵名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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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赵拓。”赵拓老老实实应了声,大约是心虚太甚,此刻听了九殿下的声音,恍惚间竟生出一种被黑白无常叫了名字的感觉,好似下一秒魂魄便要被勾到阴曹地府去了。
“赵太医可是在寻我?”不等九殿下再说什么,苏钰先一步开口问道。
赵拓没应声,只点了点头。
“你听到了多少?”九殿下又问。
“苏九。”赵拓正想着该怎么回答才能保住性命,苏钰却是先开口打断了九殿下的话:“你探病也探过了,今日先回去吧。”
“大哥!”
赵拓低着头没听见有人说话,但不一会儿便传来有人离开的脚步声,随即脚步声渐远,想来是苏钰使了什么眼色,这才将那位九殿下支走了。
“赵太医请坐吧。”
赵拓耳边传来苏钰的声音,十分平和,暂且听不出什么杀机。
“是…”低着头的赵拓边应声边抬起头来,苏钰此时已经低着头观察手中端着的茶水去了,似乎压根没将他的事放在心上。
踌躇了片刻,赵拓心一横,既然苏钰不提,他便也假装不知道的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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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想着,赵拓便坐下了,随即坦然自若地从自己随身带着的药箱里头拿出了诊垫。
“殿下……”
赵拓将手放到了诊垫上,示意苏钰伸手。
将手中的茶送到唇边,苏钰轻轻呼气吹了吹,大约是有些烫,他没有饮,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吹着。
“赵太医今日若是无事,便随我跑一趟,到寝殿去诊脉吧。”
赵拓在想要不要找个理由不过去。
如果不去,会被就地正法吗?死在这里……那还是死在皇子寝殿体面些,兴许还能得一个草席裹了尸身抬出去?
点点头,赵拓叹息一声:“也好……”
应着,赵拓便要起身,苏钰却又道:“不急,方才九殿下所问,赵太医尚未回答呢。”
说完,苏钰又慢悠悠去吹手上那盏茶去了,可明明他是吹的茶水,呼呼的声音一下一下,赵拓却觉得像是吹在他的心上,他只觉得心里乱得很,撒谎他自是不会,可承认便是死路一条。
“看样子,赵太医是听得一清二楚了?”不等赵拓回答,苏钰又道:“这偷听别人谈话可不是君子所为。”
“……殿下恕罪。”
憋了半天,赵拓只憋出这么一句话来。
“我没说你有罪。”苏钰的语调里头似乎又染了几分笑意。
随即苏钰又道:“听见了便听见了,想来赵太医也不会说出去的吧?”
木讷地点了点头,赵拓笃定道:“自然不会,龚太医算是我的恩师……”
“呵…不是……”
这回苏钰笑出了声来,原本他生就声音温和,此刻一笑,却是有几分少年气了,只叫人想起银筷敲击玉器的清脆朗音。
他接着道:“我是说关于九殿下落水的事,至于龚太医,我自然相信你不会说出去。”
本是想应承一句自己绝不会泄露九殿下落水一事的,可话到了嘴边,听了苏钰的后半截话,赵拓脱口而出的却是旁的。
“殿下为什么信我?”
“因为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。”大约是看见赵拓一脸目瞪口呆的模样,怕是他想岔了去,苏钰又解释道:“上次相见,我便觉赵太医是一个重情之人,加之赵太医的医术……”
似是刻意暗示什么,苏钰停了片刻才道:“……甚是高明,我的身边正缺一个赵太医这样的人才,不知赵太医可愿意?”
不等赵拓婉拒,苏钰便紧接着道:“啊…不愿意也没法子,此事我已经禀明父皇,大概这两日旨意便会传到太医院吧。”
赵拓: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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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往东宫大皇子的寝殿,走的仍旧是上次的路,只是这回的赵拓没了心中那股愤愤不平,反而多了些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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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拓的父亲早些年过世了,他一直是由母亲一人辛苦带大的。
因着为了他学医进太医院,母亲日夜操劳,如今的身子已经大不如年轻的时候,为了自己一时的意气,若是他此番真的遭逢不测,那母亲往后能指望谁呢?
心中惶恐难安之时,内监已经领着他到了寝殿的外头。
日色仍是晴好,但今日寝殿的门是关着的。
内监通传了一声,里头却是无人答话,这时才有一个在旁洒扫的内侍走到两人面前说话。
“方才来人通传,说是九殿下来了。九殿下知会了一声便去西边的园子里头闲逛去了,大殿下不放心,便也过去了,若是太医要看诊,可自去园子里寻…”
内侍看了看赵拓,接着又道:“若是太医手上没有旁的事,又不着急的话,也可以去偏殿候着,大殿下应不多时便会回来。”
等在偏殿谁知道要等多久,赵拓便道:“无妨,我自去西边园子寻殿下便是。”
内侍点点头,行了个随礼便退下了。
内监自然是希望赵拓就在偏殿候着,如此,偏殿就在左近,他只需要再领着赵拓走一段路便好,现下却是又要领着他去西边园子了。
“赵太医…”内监谄媚笑着开口:“西边的园子到底也不小,若是过去寻大殿下,说不准杂家领着太医去的路上,大殿下便回来了,若是恰好错过了,岂不是白跑一趟?”
赵拓扫了一眼将走未走的内监:“不劳公公了,我自去便好。”
得了令领人进来,也不好半途自己撒手不管,但陪着赵拓去西边园子中寻一圈又实在麻烦,内监一时没应承,似是还想开口再劝说赵拓一番。
不曾离开
不等内监开口,赵拓朝着身侧的内监微微屈了屈身子,一甩袖子自己便径自朝着西边去了。
“赵太医!”内监反应过来,忙跟在赵拓身后跑了两步,又叫了一嗓子,却是见赵拓头也不回,便停了步子。
苏钰素来待人宽厚,即便是他没有领着赵拓过去,想来苏钰也不会过于苛责的。
这样一想,内监心安理得地停在了原地,只看着赵拓踏上了往西边去的宮道。
这是赵拓第二次来东宫里头,他自然是不认得路的,但是东南西北他还是分得清的,便只朝着西边一直走。
不仅是寝殿,整个东宫亦是没有半分奢靡气息,就连园子里头的花草树木,也是寻常人家能见到的,不是什么名贵品种。
若是说有什么出彩的,便是园子里头这些草木分外别致,一看便知晓是精心打理过的。
“大哥,你的病可好些了?”
赵拓走了一阵,忽而模糊听见有人说话,似是一个少年的声音,循着声音的大致方向寻了过去,隐身在丛木后的赵拓便见不远处的小园中,精雕细琢的石桌边坐着两个人。
自然有一人是苏钰。
苏钰今日仍和上次一样,头上束发的还是那顶简约的镶银玉冠,只是他今日穿的衣裳不似之前富丽堂皇,却是一身水青色长袍。
尽管离得远,长袍上用暗线勾纹的仙鹤却是栩栩如生,赵拓一眼便能看见。
今日的苏钰仍旧是月眉星目,抿嘴笑着的模样与上次并无不同,唯一变化的,大概是病情好转,他脸上不似之前那般苍白,便显得他的眉目之间隐隐添了几分英气。
许是日头不错,苏钰的脸颊两侧微微泛红,本就如雕似刻的五官便因此面若桃花,生生变得妩媚起来。
赵拓将目光转向石桌边的另一个少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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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钰身侧的这个少年与苏钰长得有几分肖似,只看他身上华贵的衣袍,赵拓便猜到他应也是一位皇子。
方才内侍说的九殿下,便应当是他了。
尽管两人都是坐着,这位九殿下还是看得出来比苏钰矮了一个头,虽是个子矮些,但他面若冠玉,尤其是那一双桃花眼,灵动又犀利,内里的锋芒和傲然,几乎可以媲美及冠的成年男子。
苏钰与这位九殿下一比,着实是温和近人。
長生天
赵拓看着苏钰摇了摇头,他笑着开口,赵拓便竖起耳朵仔细听着。
“上次的事你可千万别在父皇面前说漏了嘴,不然的话,之前你落水的事我便也一并告诉父皇,看他怎么罚你。”
落水?赵拓想起来之前苏钰受寒是因为落了水,可怎么听苏钰的意思,却是九殿下落水了。
“说起来大哥,你的伤不要紧吧?”
伤?赵拓更是疑惑了,不就是落水,怎么还有伤了?
“不过是在水里的石头上磕碰了一下罢了,不打紧的。”
苏钰笑道,随即又端正了神色:“苏九,你如今年纪也不小了,能不能不要再成日只知招猫逗狗的到处惹祸?你自知不会水还专门跑去水边玩,上次要不是我救你,我看你的屁股非被父皇揍开花不可。”
“大哥~”九殿下略有些稚嫩的声音里头裹挟着一点顽劣:“反正以后家国大事有大哥你来操心,我将来不过是个闲散王爷,只顾着吃喝玩乐便好,如今又何必用功呢?”
苏钰瞪了自己这位不听话的九弟一眼:“你啊你,若只是玩乐便罢了,可我怎么听越休说,你让奚竹跑去龚太医家里头放火去了?”
“越、越休?!”少年瞪大了眼睛:“这个家伙,嘴上没点把门的!”
“越休奉我的命行事,得亏他告诉我了,不然我怎么知道你还去干了这样的好事?”
偷听的赵拓着意看了苏钰一眼,他分明还是平和的神情,可是他的话语中却突然多了几分与他平素性子不符的坚定和严厉。
此时的苏钰身上,这才有了一点皇族长子的威严,不过他端的不是长子的气派,而是兄长管教幼弟的严慈相济。
这一点着实是让赵拓有些吃惊的,这个看起来有点男身女相的皇长子,平素说话温声细语,此时此刻竟能有这样一份震慑旁人的笃定,就连一同坐着,一直昂首嬉笑的九殿下,此刻也是低了头。
龚太医就是在赵拓之前为苏钰看诊的那位太医,这九殿下就因为兄长的药太苦,就跑去人家家里放火?
真不愧是兄弟,一个比一个狠!
“大哥…”低着头的少年微微有些疑惑:“你真的就这样放过他吗?他可是在你的药里头下了毒的!”